那些年轻、焦躁、会上网的中国农民工

《中国劳工通讯》发布的一篇描述在中国出口贸易地区日益扩散的劳工骚乱的报告称,中国工人的集体行动有了新的发展,80后的新一代农民工更勇敢,也更愿意通过罢工来赢得工资的上涨。

被“中国人民老朋友”彻底搞晕

卡扎菲死亡的消息,最早又是从微博上知道的。微博已经成了中国最好、最快的新闻源。多数人听到卡扎菲之死后,第一反应是:这世上又少了一个“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这个光荣称号太危险了。有一些朋友愤愤地说:凭什么总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倒霉,什么时候轮到“朝鲜人民的老朋友”倒霉呢。 这个期望有点狠,也不容易实现。除非张召忠将军肯出面。按照他“挺谁谁死”的强大威力,他若肯出面挺一下“朝鲜人民的老朋友”,那么,大家有可能美梦成真。

从“1957”年说起

我家的灾难,完全起源于当年的划为“右派”,我的几个弟妹受了牵连,现在回想都是离奇古怪不可思议的:譬如五妹远遣福建,七妹远戍云南,八妹毕业于外交学院,她的同班同学后来都做了大使,代办等等的外交官,她却远在内蒙古默默无闻。六弟在苏联留学被抽调归国,狠狠进行批判改造,经再三考核才得过关等等。幸而我家弟妹,以及下一代的年青人都能争气,奋发。半个世纪过去了,都能挣扎求生,一个个都作出各自的成绩。但总的说来,这个曾作为“右派”的大哥对每个弟妹后辈都欠了一笔冤枉债。 至于国家、民族的灾难,加给一切受害者的生命财产的损失,这历史的孽债,是不是会像哲人所说的,由“社会的进步”来补偿呢!?

“中国特色”和“东方”的科学

追根溯源,今天的“中国特色”不是“改革开放”以来的现象。这个“中国特色”背后第一是“中国—西方”的二元对立。在中国人的眼中,世界上只有“西方”和“东方”,“东方”不过是“中国”的代名词。这个二元对立把很多普世性的东西说成是“西方”的,只要它们不符合中国的意识形态,甚至连科学都是如此。第二是民族自大,“西方”不行了,中国要引领世界。这些说法,至少在毛泽东时代就已经产生了,而且不是毛一个人的想法。今天讨论“中国特色”或“中国模式”,不能忽略这条历史的线索。(本刊首发)

驳张木生“台湾如果能叫民主,文革就叫大民主了”

张木生所有的目的就是维护中共统治的合法化。所以尽管他的父母被毛发动的文革夺去了生命,尽管他曾在文革时因言被治罪进过监牢但他还是要维护这个不合法的统治。就像他举例说刘源十几岁就坐牢,饿的吃土到浮肿也还是不忘给整他父亲的毛的后代送米送油,给整他的父亲的林彪的后代安排工作一样还要维护中共的合法性。为什么,因为虽然他们的上一辈挨了整被夺去了生命和权力,但是中共打江山坐江山的大逻辑并未改变,作为一个统治集团这种今天得势明天失势后辈几经周折又复辟崛起的事在历史上并不罕见,几乎有记录的历史以来几乎那个朝代都有,无论汉末的王莽篡政还是唐代的安史之乱以及宋明清代都有发生。权力在不同的皇族间转换,但是并没有被另一朝代所代替。只不过都是内部争权夺利而已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天朝人物肖像(之一)

勳侯有德未居之, 雛鳳岐山飲啄時;
道觀桃根鐫代謝, 荊人璞玉獻逶迤;
紅綾報縛衢中兔, 白羽恆穿節外枝;
況未與民更始日, 乃翁當愧百年遲。 (本刊首發)

九死一生──艾未未的八十一天囚禁生涯

一個朋友問艾未未︰「囚禁出來後,你有什麼改變嗎?會不會還像以前一樣說話發聲?」艾未未回答︰「跟以前的我相比,大的方面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是,我是一個不喜歡重複的人。如果說話讓我失去自由,那麼,我會換一個別的表達方式。」

张木生再举新民主主义大旗

他承认当下社会矛盾重重,侃侃而谈一些敏感而备受关注的现象,“新民主主义论”背后政治权力的若隐若现让外界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