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識歲寒心——悼念李怡

驟聞李怡在臺北仙去,我的小說剛好殺青,卻已無處呈遞。悲愴之余又想到,我和他的緣份,在於都是很有堅持的人。我年滿七十,已看慣雲起雲落,我深知每個人心中的理想國都難實現,故而才有一代又一代的求索,如同夸父追日。李怡繼倪匡之後,成為香港一代文化人的背影,卻仍有逆行者在無盡頭的路上跋涉,這是前人足跡的延伸。